正文
作者:魏娜* 更新:2019-11-15

  “我的金饲料呢?啊!想饿死我啊——!”

  话音刚落,一个古瓷杯被扔出了铁栏外。碎成了三块。

  一个古董花瓶碎了一地。

  “我的‘拿铁’咖啡呢!想渴死我啊——!给老娘端来!不要用手拿,要有点创意用脚拿,这样才好喝。”

  “开什么笑,这年头谁还用抽水马桶。太土了!把雕花镂空马桶给我送上来。记住,要用嘴拿!”

  象牙摆设撞击着铁栏发出刺耳的声音。

  “………”

  以此——

  而后——

  持续——

  “冯先生,我们是否要把她……”罩着铁笼的房门外,一个中年管家打扮的男子正向另一个身形修长,长相斯文皮肤苍白光洁的白衣男子俯身说着自己的想法。“……这样没教养的女子,应该关到仓库或地下室去。”中年男子心底打着如意算盘,恭敬的举止却有着献媚的嘴脸。

  “菊内管家。”白衣男子平静的盯着眼前的男人。鼻梁上的眼镜遮去了眼睛,看不到表情。

  “是。”菊内的头又往下低了低。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一层。

  “门内的女人要是掉了一根头发,你的家人就会少一个。”低沉而富有磁性的男音在中年管家的耳边响起。“还有什么事?”

  “……小…小的不敢。”刚才还想表现一番的菊内此时直冒冷汗的僵着身体,眼睛紧张的看着白瓷地砖。一动也不敢动的站在原地。心里后悔着自己所说的话。“请您原谅我,我以后不会自做聪明了。十分抱歉!”深鞠一个大功。

  良久,看没有任何反应。菊内微微抬起头,这才发现走廊里只剩他一个人独自对着空气鞠躬。几个正好走过的佣人看到他,都捂着嘴转头就走。强装镇定的他立刻直起腰,走进了身旁的门里。

  ‘噗——’一个软垫扎到了刚进门的他。

  “我要见小闹钟,立刻、马上、现在!”

  “是,我现在就派人去拿十个钟给您。”菊内换上笑容迎向铁笼里的‘假小子’。但是换来的却是又一个垫子。

  走廊里一个一身黑西服的男人单独走着,阳光透过窗户照进了走廊。男人刻意走在阳光照不到的另一侧走。此人就是刚才被中年管家称做冯先生的男子。身为久兰家的秘书兼下仆此刻他正从久兰众多别墅里的其中一座里走出,赶往久兰府邸。

  一团模糊的黑影伏贴着墙壁游走在男人身后。

  “主人。”黑影低沉沙哑的开口。

  “查到那个女人在哪里?”男子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打算,不急不缓的继续走着。

  “暂时还没有。”黑影快速拂过几张挂在墙上的风景油画。

  “………”

  男人没有说话,走廊里回荡着皮鞋踩在白瓷砖上的声音。

  “把那四个碍事的女人干掉。”

  一个拐弯,男子来到正厅。走出大门,一部黑色轿车正等待着他。车子一离开,廊中的黑影如来时般悄无声息的离去。

  “美夕,塞特丽亚有说为什么要到这里来吗?”娜塔跟在正打算上楼梯的美夕。“这栋废楼看起来快拆了的样子。”娜塔左看看又看看怎么看自己都是来到一座危楼里。楼道里到处是裂缝,叫大的缝隙里生锈的钢筋都露在了外面。

  娜塔气喘吁吁的跟着沉默的美夕爬到了大楼的顶层。楼顶塌陷了一个大洞,从这里可以看到下一层的地面。

  “看来是我们先到,贝林丝她们还真慢。”娜塔一边说一边离那个大洞远一点。“这里看起来怪吓人的。”

  美夕从进入这幢楼起就没说过话。此时她背对着娜塔,面朝外站着。短发无风自舞——

  “她们不会来了,以后也别想见到她们。”美夕幽幽的说道。

  有点不对劲!

  “美夕,你说什么?什么见不到她们?”娜塔突然感到一阵冷风吹过心底。“你怎么了?”慢慢的走近她,想看清她的表情。

  “因为——”美夕慢慢的转身。“我要杀了你!”浑身散发着黑色糜邪的气息。猛然,她的身体瞬间变化成一头溢漫着来自地府臭气的丑陋怪物。

  “你是谁?”娜塔震惊的看着它。

  那真正的美夕在哪里!难道伙伴们出事了!

  怪物发出低沉的吼声,血红的眼睛死死盯住猎物。‘吼——!’怪物仰天吼了一声将暗绿色的手臂朝着呆立着的娜塔,爪子顷刻间化为五把利刀。体格庞大的它走起路来一点也不慢,笔直的朝她冲去。

  五剑落地,深深的插进了钢筋混凝土里。娜塔不敢置信的看着离脑袋只有三厘米远的长刀。‘天呐!简直就像把笔插进豆腐。’一个跟头她翻滚到废弃水箱后。‘怎么办!我会被杀的。’娜塔紧紧的贴靠着水泥壁,右手盖在上下起伏的胸口上。‘打手机给大家才行。’慌忙翻出包里的手机,刚按下按键只听五声脆响。

  手机‘啪——’的一声落地,娜塔被耳边突然穿出的长刀吓的一时傻楞楞的。急促而又小口的呼着空气,慢慢转动着眼球用余光看了一眼泛出寒光的刀尖。稍往上点的地方也有利剑穿出。将头往另一边转去,离手臂只差几毫米的地方豁然插着两把。‘我运气真好,还好躲过。慢着!五把利剑还有一槟在哪里?’娜塔将视线往下移去——

  ——血淋淋的刀剑从她肚子正中间穿过,一条肠子被刀尖勾出了体外显得那么陌生。

  “看来,我也没有想像中的那么……幸运……”娜塔张开嘴想说点什么,但发出的声音却被空气吞食般消失殆尽。

  娜塔感到眼皮突然很重,重的她睁不开。最后她听到了刀子在自己体内抽出时肠子搅动的声音,鲜血从嘴角溢出,滴落到肩上。

  一米外,手机始终发出盲音的‘嘟、嘟’声——

  怪物跳进了身后的大洞,钻入了黑暗。

  天台又恢复了平静,废弃的楼顶被一个女孩的血染成了红色。

  手机通讯的另一头,手机四分五裂的躺在乱石堆上。不远处的河里飘浮着一个身穿白大袍面朝下的女人——